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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诗人戴望舒节能

2020-10-19 来源:沈阳租房网

说起诗人戴望舒,人们首先想起的,恐怕就是他那著名的作品《雨巷》,的确如此,《雨巷》可以说是戴望舒的最著名的代表作,他笔下的那位撑着油纸伞的,结着淡淡哀愁的,宛若丁香花一般的姑娘,曾经让无数人为之痴迷,为她神往,戴望舒也因此而被人称为是“雨巷”诗人。我对于《雨巷》这首诗歌,也是情有独钟的,它的细腻和婉约,深深地打动了我,然而,这却并不是我最喜欢的戴望舒的诗作,我最喜欢的,永远都是他的那首《我用残损的手掌》,那诗中所涌现出来的深深的悲怆之情和浓浓的爱国情怀,深深震撼了我,让我每每读起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地热泪盈眶。

众所周知,戴望舒是和徐志摩一起,作为新月派的代表诗人而被人记住的。那个时期的新月派,也被称为“前期新月派”。他们认为,伤感主义和伪浪漫主义是新诗发展的绝大危险,他们自己的使命是要结束这种“混乱”。在他们看来,作诗不能只在自己情感的漩涡里沉浮旋转,如果那样的话,做出来的诗歌,不是无病呻吟,就是言之无物。他们强调要理性地控制自己的感情,就算是对社会黑暗的揭露,都要有节制地进行。为了贯彻他们那“节制感情”的理性原理,他们为诗歌制定了严格的格律。

但是,到了1927年以后,戴望舒开始逐渐地从新月派中脱离出来,并于19 2年以后创立了现代派诗歌。那个时候的新月派,已经逐渐进入了后期新月派,可能是因为现实世界的不如意吧,后期新月派在诗作中流露出浓浓的幻灭伤感,空虚迷茫的情绪。这和戴望舒的创作理念可能出现了偏颇,于是,《雨巷》便成为了戴望舒从新月派过渡道现代派的转折点。现代派诗歌最显著的特点就是采用大量的象征意味,因为他们认为“诗是一种吞吞吐吐的东西”,所以,要表现的是朦胧的、神秘的美。

然而,不管是新月派,还是现代派,诗人们都标榜超时代,超现实,想要在诗歌中寻求“灵魂的苏息,净化”,但是,现实是残酷的,当时的中国社会,正值内忧外患的时候,诗人们又怎能真正地得到灵魂的安宁呢,而诗歌,作为现实生活的产物,必然会受到残酷现实的制约,因此,这些诗歌,只能是诗人们对现实不满的一种软弱表现。其实,所有的诗人们都看到了这一点,但是,他们却很难找到一个突破口。

而戴望舒,在逐渐的摸索中,在他诗歌创作的晚期,写出了《我用残损的手掌》这样的一首旷世杰作,在这首诗歌中,他从实际出发,没有无病呻吟,没有故作清高,而是从实际处着笔,描写了国家的破损,表达了对祖国命运的深切关注,抒发了对于在日寇铁蹄践踏下的祖国的深深担忧,同时,也表现了对于解放区的无限向往,对于伟大祖国的深深热爱。

作为新月派和现代派的代表诗人,在这首诗歌中,同样体现了这两个诗派的特点,有新月派所崇尚的格律,也有现代派所倡导的象征意味,但是,这一切都不是刻意为之的,因为,这首诗歌中所涌现的那强烈的爱国情怀告诉我们,诗人戴望舒在写这首诗歌的时候,没有过多地考虑什么技巧、什么格律、什么意象,一切都是一气呵成的,都是诗人深深爱国情怀的体现。

既然这是一首反映现实的诗歌,而并非无病呻吟,那么就必须要谈一下它的创作背景。这首诗歌,是诗人戴望舒在1942年7月 日创作的,那一年,日寇的铁蹄侵占了香港,而戴望舒,由于在香港从事抗日的进步文化活动,而被日军逮捕入狱。在狱中,他深受残害,后虽被保释,但是却已经伤痕累累。这首《我用残损的手掌》,就是他在这一段时间中创作的。这时候的戴望舒,已经不是那个整天吟风弄月,研究诗歌的格律美,脱离现实,脱离生活的诗人了,他已经完完全全地投身到爱国行动中去。残酷的现实,并没有将他的意志磨灭,反而是激励了他斗争的勇气。国土的沦丧和个人的苦难,使得他的爱国主义情感进一步飙升,上升到了顶点,于是,这种情怀便再也不能抑制了,他再也不去管什么“节制感情”,而是用自己的笔墨,尽情地痛诉日寇的残忍,表达对困难深重的祖国的一片真情,同时,也毫不犹豫地抒发对于解放区的由衷向往。

戴望舒的这首《我用残损的手掌》用事实告诉我们,一首好诗,不是吟出来的,不是写出来的,而是带着自己浓浓的情感,宣泄出来的。

作为一个现代派的诗人,这首诗歌中同样充满了很多的意象,但是,这些意象都并不晦涩难懂,任何一个有爱国之心,关心时政的人,都是可以轻而易举地就明白诗人究竟在指代些什么。这样的话,诗歌不再显得脱离群众,不再显得高深莫测,而变得贴近群众,贴近人们的生活。

“我用残损的手掌,摸索这广大的土地”,诗歌一开篇,就抛出了这样的一个意象,一个贯穿整首诗歌的意象“手掌”,而且,这还不是普通的手掌,是“残存的手掌”。而与手掌的“残存”相比的,那“土地”却是“广大”的,这显然有一种强烈的对比感。其实,联系当时的现实来看的话,任何人都可以明白,诗人所说的“手掌”,其实就是他自己的手掌,指的是在日寇牢笼中,已经变得伤痕累累的诗人的身心,而那“土地”,毫无疑问,指的就是中国这片广袤的土地。于是,在整首诗歌的一开始,就给读者一种震撼的感觉,诗人的手既然已经变得“残存”了,那么,他为什么还要不顾自己的伤痛,去摸索那片土地呢,那土地究竟有着怎样神奇的力量,竟然可以让诗人忘记自己的苦痛而沉浸其中呢?诗歌很快就将答案,展示在我们的面前了。

是因为“这一角已变成灰烬”,是因为“那一角只是血和泥”,诗人之所以丝毫不顾惜自己的身体,拖着自己的残肢也要抚摸着片土地,那是因为,他对自己的祖国,爱得是那样深沉,他热爱祖国的每一寸土地。然而,祖国已经被日寇折磨得支离破碎,到处都是“灰烬”,是“血和泥”,就连诗人现在存身的这个香港,也已经落入了日寇之手。所以,他怕来不及养好自己的伤,他怕如果现在再不摸索的话,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这句诗,反映了诗人对祖国未来命运的深深担忧。

更何况,在前一句中,诗人用了“摸索”这个词,在什么情况下用这样的词汇呢,只有在一片黑暗,看不见前途的情况下,才会用这样的句子。诗人就是这样,用自己的笔墨,来控诉日寇的罪行,同时,对于祖国的炽热情怀,也溢于言表。

诗人不想继续伤怀,虽然他已然伤痕累累,然而,他依然希望能够从那片土地上摸索到一丝温暖,于是,他想起了自己的家乡,那是一片湖,那应该是一个很美的地方,“春天,堤上繁花如锦障”,“嫩柳枝折断有奇异的芬芳”,有着参差的荇草,那水还微微有些凉,诗人的回想就只有这么几句,但是,却引发了无数人对于自己美好家乡的怀念和回忆。古人有一句诗,说是已在、车载导航面板等中小尺寸LCD面板中获得大量应用“一夜征人尽望乡”,在这一刻,恐怕所有看到这首诗歌的人,都会情不自禁地热泪盈眶,想起自己曾经生活过的那片土地吧,然而,故乡这个词语,在他们的心中已经变得越来越可望而不可即,此时此刻,那些土地可能已经在日寇的铁蹄下了,于是,背井离乡的人,只能靠想象来安抚自己,就和诗人一样。住在东北的人,会想起长白山的雪峰;住在黄河边的人,会想起夹带着泥沙的河水;住在江南的人,会想起采莲的女子,唱着吴侬软语的吴歌;住在岭南的人,会想起甘甜的荔枝……然而,现实是残酷的,美好的景色,那属于家乡,属于祖国的美景,如今正饱受敌人的蹂躏,人们能做的,也只有用自己那饱经风霜的残掌,轻轻地抚弄一回。“江南的水田”被蓬蒿取代,“岭南的荔枝花”也无人欣赏,只能“寂寞地憔悴”,更有那南海的苦水,一片浩淼,没有渔船。

于是,诗人便再一次痛极而泣,发出了这样的悲鸣,“无形的手掌掠过无恨的江山,手指沾了血和灰,手掌沾了阴暗”,那是多么哀痛啊,长歌当哭,慨当以慷,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

但是,我们的诗人戴望舒,却并不是一个整天只知道悲悲切切,抒发着自己的黍离之悲的人,那样的人,其实是懦夫,因为他们只会躲在角落里舔舐自己的伤口,却不知道奋起拼搏。而戴望舒不是这样的人,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因为从事抗日活动而被捕了,所以,接下来的一段,诗人不再悲苦,不再彷徨,而是在黑暗中,摸索着看到了希望,看到了美好的未来。

在一片白色恐怖笼罩下的黑暗社会中,诗人什么都看不见,所以,他只能靠摸索,然而,就因为他不懈的努力,终于找到了希望,“只有那辽远的一近几天已经被玩家问新版本的事情问到头晕了角依然完整,温暖,明朗,坚固而蓬勃生春”。不需要更多的言语解释,当时的社会背景也容不得诗人能够把那个地方究竟在哪里,解释得更加清楚,但是,所有有良知,有血性的中国人都清楚地知道,诗人所指的这一片土地,是解放区。“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只有在那里,才没有压迫,没有剥削,没有屠杀和蹂躏。诗人欣喜地发现了那一片神奇的土地,于是,他将自己全部的 都投入其中,虽然他只有残存的手掌,但是,他依然在其中“寄与爱和一切希望”,摩挲着那一片神奇的土地,“像恋人的柔发,婴孩手中乳”,他的全部力量,全部温情,都投入其中了。这个时候,已经不是“摸索”了,而变成了“轻抚”。而诗人的心中,也变得一片澄明,不再阴郁,不再颓丧,因为,他在那一片土地上,感受到了阳光的温暖,感受到了春的气息,是的,“因为只有那里是太阳,是春”,“将驱逐阴暗,带来苏生”。于是,他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 ,大胆地喊出这样一句话,“因为只有那里我们不像牲口一样活,蝼蚁一样死……那里,永恒的中国!”

在那“太阳”和“春”的感召下,他再也顾不得,自己还处在被日寇侵占的香港,就算现实再黑暗,也不能阻挡他,歌颂解放区,并将无限深情,寄予未来的,即将成立的新中国,“永恒的中国”。于是,所有看见这首诗的人,在此时此刻,也会禁不住热泪盈眶,热血澎湃的。

有人曾经批评新月派和现代派的诗人,说他们“看不到时代的影子,听不到民族的声音”,虽然言语有失偏颇,但是毕竟还是反映了一部分当时的现实。但是,戴望舒却并没有继续沉浸在个人的小世界中,他一直都是追求进步的,在抗日战争爆发之后,他心底的男儿义气便再也抑制不住了。于是,我们不仅在诗中看到了一个正义凛然的爱国诗人,更在现实生活中看到了一个不屈不挠的革命斗士。可以这么说,从《雨巷》到《我用残损的手掌》,戴望舒已经彻底蜕变,化蛹成蝶,在他的革命思想成熟的时候,也是他诗歌艺术发展到顶峰的时候。优秀的作品,永远都不能脱离于现实,落后于时代,真正的生活,才是诗歌的培养液。

作为一个现代派的诗人,戴望舒并没有将意象彻底地抛开,而是将自己更加丰富的情感,融入到意象中去。要知道,脱离现实,无病呻吟的诗歌,不是真正的好诗歌,但是,像口号一样,毫无美感,空洞乏味的诗歌,同样也不是好诗歌。真正的好诗,既有丰富的情感,又不脱离现实,两者融合得恰恰好,而戴望舒,就将这样一个完美的例子,展现在了我们的面前,这就是《我用残损的手掌》。

在这首诗歌中,最主要的一个意象,便是“残损的手掌”,刚才说过,这手掌代表诗人自己的手掌,可是,如果深究下去,仔细想想的话,“手掌”这个意象所指代的,又不完全仅仅是这样。

戴望舒曾经几次说到过中国的疆土,当时,他曾经用了这样的一个比喻,“就如一张树叶,可惜缺了一块,希望有一天能看到一张完整的树叶”。在戴望舒的心中,祖国是一张残缺的树叶,而当他看见自己残损的手掌的时候,一定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手掌的形状就好像一张残缺的树叶,那也就好像是残缺不全的祖国的疆土。所以说,实际上,那“残损的手掌”的意象,其实也指代残损的祖国。在这首诗歌的创作过程中,诗人戴望舒,已经和祖国融为一体了。

由此,我们可以想到,诗人,其实并不仅仅只是在用自己残损的手掌“摸索”那片广大的土地这么简单,既然他已经和祖国合二为一,那么,他就不仅仅是抚摸,而变成了“紧握”。

就算摸到了一个满是灰烬、血和泥的祖国,就算只有蓬蒿、衰草,诗人也会与祖国共存亡,他不会松手,只有紧握,在这一瞬间,他个人的命运已经不重要,国家和民族的命运,才是首要的。更何况,他还从中感受到了希望,就是那片“依然完整”的解放区,他对那里无限向往,因此,就更不会松手了。

一晃眼,很多年过去了,但是,每每读到这首诗歌的时候,依然会让人感动,眼泪便情不自禁地扑簌簌地流下来。如今,祖国已经恢复美好,有新生的禾苗在江南的水田里摇摆,岭南的荔枝花也不再寂寞,祖国到处都欣欣向荣,就像诗人说的那样,“温暖,明朗,坚固而蓬勃生春”。然而,个别日本极端分子,却依然蠢蠢欲动,并妄图无耻地将属于中国的钓鱼岛收购过去。但是,这一次,我们绝不松手,就像当年的戴望舒一样,当年,戴望舒摸索到的只有“南海没有渔船的苦水”,而今,已然强大的中国不会再畏惧任何国家的无理挑衅,我们的军船,已然在海上乘风破浪。

当年,戴望舒只有那“残存的手掌”,然而,他却依然不肯松手,而这一次,我们的祖国和我们的人们,也会用实际行动证明,这一次,我们绝不放手,祖国的每一寸土地,都不能少。

时间过去了这么多年,但是,事到如今,读到戴望舒的这首《我用残损的手掌》,我依然会被深深打动,深深震撼,皆因为,从字里行间所涌出那浓浓的爱国情怀,足以感动天地。

共 5150 字 2 页 转到页 【编者按】文人的忧国忧民,只能是用如椽的巨笔,唤醒民众的希望。在当前中日为钓鱼岛纷争不可开交的时刻,我们回味爱国诗人的佳作,无疑,增添了一种震撼和民族自豪感。在当今,很多人知道屈原,知道文天祥,知道鲁迅李公朴闻一多,但戴望舒先生,却鲜为人知。戴望舒,笔名有戴梦鸥、江恩、艾昂甫等,生于浙江抗州,中国现代著名的诗人,为中国现代象征派诗歌的代表。因《雨巷》成为传诵一时的名作,他被称为“雨巷诗人”。早年就读于上海大学、复旦大学,曾因宣传革命被捕。无论理论还是创作实践,都对中国新诗的发展产生过相当大的影响。1941年所作《狱中题壁》和稍后的《我用残损的手掌》,表现了民族和个人的坚贞气节。文章对《我用残损的手掌》的解读,饱含了民族深情,走进诗人的意境之中,捕捉能够撼动人心的那根弦,用真挚的文字,解读的不仅仅是民族大义之歌,是中华民族的民族气质。好文章,推荐!【:山泉】【江山部精品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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